“别用你的馊手碰她。”,林之景责怪的抬头看弋阳,只是看见两只核桃大的眼睛里眼泪翻涌,鼻头红红,唇抿成一条直线,呈现波浪状的蠕动,妥妥一只悲伤蛙的弋阳,责怪的话吞回了肚子里,甚至还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句:“放心,她没事。”
“那~为什么~喊~喊不醒窝~老~婆~哇~?”,弋阳急的眼泪直掉,说话有些不顺畅,跟大脑皮层s区受损一样,说话结结巴巴的。
林之景白了一眼弋阳,主神星的八卦果然不错,拉布拉多实在是太没出息了,一米九几的高大雄性居然哭成了这个鸟样:“之前叶希安有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?”
薄景摇头:“我从来没在安安睡觉的时候叫过她,所以不太清楚她之前是否也这样。”
看薄景不知道,林之景又看向季将辞和弋阳:“你们两个呢。”
季将辞一无所知,只能摇头。
弋阳更是啥也不知道,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,那眼泪甩的乱飞。
薄景一脸凝重的看着叶希安恬静的睡颜,除了能看见雌性胸脯微弱的起伏,简直看不到一丝活着的气息,
当目光扫到叶希安的锁骨,他眸光一闪,想起了什么。
他记得叶希安中春药的时候,突然睡了过去,那时,他只当叶希安太累了,所以睡着了。
现在想来,以那时两人的动作,叶希安这么直挺挺的坐在他身上,怎么可能突然就睡了过去,说不定就是和现在的状况一样,陷入了睡不醒的状态。
“可能有。”
林之景皱眉:“什么叫可能有。”
薄景将情况大概讲了一遍,季将辞和弋阳的表情瞬间不好了,一个家族里哪个雄性不想成为雌主的第一个真正兽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