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羞涩地点了点头,目送焱昊离开,这才将门关上,把怀中的兔子放到床榻上,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飞濂,你明知道我可是妘璧神尊,他根本配不上我,为何还让我答应他的婚事?”
飞濂抿着唇,心下对她这话不敢苟同,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异议,“你还想拿回玄音铃和化生鼎吗?”
姜芜蹙着眉头,“我与焱昊的婚事和这两件神器有什么关系?”
飞濂抬眸,眼角泛着笑意,“当然有关系,天下第一宗主之女订亲,三界之人无不有不来的,届时想必扶玉仙尊也会来。”
姜芜撇撇嘴,“就算他来了,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?以他的仙力,你我二人联手也无法从他手中夺回那两件神器。”
飞濂垂下眼眸,暗道姜芜真是愚蠢,若非他不到其他可利用的人,压根不想和她合作下去。
“他对姜似月那般重视,若是来这般重要的场合,怎么可能不带她来?”
姜芜眸子一亮,“莫非你是想用姜似月来威胁扶玉仙尊,让他拿出两件神器?”
飞濂轻轻点头,“以我现在的实力,即使拥有蚀心莲这样的魔器,也无法和扶玉仙尊抗衡。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捏住他的软肋,这样想让他不交出来都难。”
姜芜若有所思,又苦恼道,“可是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来呢?上次我过生辰,我父亲派人去送过请柬,扶玉仙尊可是一口回绝了。”
她说的不错,凡事都有例外,如果计划不能做到万无一失,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。
飞濂思绪片刻,咬紧牙关道,“若这次你送出去的请柬,他们还拒绝的话,那我就只能向他们透露出我的行踪,引他们到此处。”
这个方法极为冒险,假若扶玉仙尊察觉到他的气息,是一定会来东极峰的,可是青岩宗上上下下修仙的弟子人数众多,他的身份暴露的话,就会被宗门上下群起而攻之。
“那化生鼎和玄音铃就那般重要吗?值得你以身犯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