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当即转身离去,
胥衍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明眼人都看得出,姜似月对寒渡只是姐弟之情。
顷刻间,殿外只剩下叶心明一人,他始终一言不发,视线却一直看向姜似月的寝殿。
把姜似月安放在寝殿之后,扶玉便前去明镜池疗愈他身上的伤。
他所消耗的仙力太多,需要在明镜池修养,以恢复仙力。
扶玉端坐在明镜池之中,双目紧闭,理了理体内的仙力。
好在此次飞濂比他受的伤重得多,不过对于飞濂的下落,他还尚无头绪。
飞濂的身份特殊,能
够掩盖自身魔气,与其他魔物有所不同,所以很难对付。
原本想等黄泉眼拿到手之后,探寻飞濂下落,未曾想被对方抢占先机,若是想要逼飞濂出来,那必然得以玄音铃和化生鼎为诱饵。
只不过现在的飞濂应当是无暇顾及这两件神器,不知去哪儿养伤去了。
在冥府呆了几日,姜似月只觉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躺在榻上双眸一闭,很快就睡着了。
待她醒来之时,外面的日头已经十分浓烈,她起身换了身衣服,准备去练功。
胥衍自外面走来,将手中的丹药递给姜似月。
“你醒了,正好,帮本君跑一趟,将这丹药送到仙尊手上,此药对他恢复内力大有裨益。”
想到扶玉仙尊为她解毒耗费仙力,姜似月便没有犹豫,接下丹药急匆匆前往明镜池。
扶玉已经在明镜池内泡了整整一夜,池中仙气浓郁,他散落的长发漂浮在水中,被雾气包裹。
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若隐若现,被雾气打湿的上襟,紧紧贴于胸前,将他身形的轮廓勾勒的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