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安顿时偃旗息鼓,耷拉个脑袋没了底气。
在他这儿,谁说话都不好使,除了魁钺。
“抱歉,是我没有管好内子的弟弟,让女君受委屈了。”魁钺看向姜似月,同她致歉。
姜似月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,“无事的,冥主,下君只是看他闹得厉害,怕惊扰了整个冥府,才带他进来。”
九安竟是魁钺夫人的弟弟,怪不得与冥府上下的气质大不相同。
既然九安是莲花精,魁钺的夫人生前,应当也是精怪?
她愈发好奇,冥主与他的夫人之间,究竟发生了何事,冥主的夫人又是如何死去的?
“多谢女君宽宥,九安,这二位是本君的客人,你且下去吧。”魁钺看了眼九安,示意他离开。
九安意识到是自己的错,乖乖出去了。
“仙尊,并非我不想让你们带走黄泉眼,而是黄泉眼自万年前坠落冥界,就脾性古怪的很,她言明,若有人想驱使她,必得先过了她的考验才行。”
待九安走后,冥主驱散了两个冥侍,将正殿的门紧闭,以防走漏风声。
“万年来,前来试的人不少,但无一人可通过。不瞒你们,我为了救活悦心,也曾试图通过她的考验,也未能做到。”
姜似月唏嘘,黄泉眼的难缠程度,可与化生鼎差不了太多。
这三件神器中,脾性最好的竟然是玄音铃,果真是被玄武族守护的神器,万年来情绪稳定。
扶玉沉吟片刻,眸光闪过一丝坚定,“并非你们通不过她的考验,而是你们都不是她要等的人。”
魁钺若有所思,忽然将视线落在姜似月的身上,“仙尊之意,莫非这位女君才是她要等的人?”
姜似月眸中充满疑惑,她资质平平,怎么会是神器要等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