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，就如同姜似月不是真正的云秋之女一般，她姜芜也不是。

“阿芜，你与似月虽是同一灵识一分为二，但你的灵识落入我死去的女儿体内，你就是我的女儿，这件事不会更改。”

虽然失去妻女，姜元弼心中有伤，但至少他的女儿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了下来。

姜芜松了一口气，她也认为自己比姜似月更有资格做姜元弼的女儿。

“这人与寒渡这般相像，说不定是寒渡的父亲，可寒渡是青龙血脉，这人却是妖族，难道二人只是单纯长得相似？

姜芜开始推测逍遥图中救了云秋母女的妖族男子的身份。

姜元弼摇头，“为父也不知。”

“既然姜似月是妖族的孩子，为何我身上未有妖气？”

姜芜越发不解，当年流花宗宗主金炎子将她带回流花宗，多年过去，她一直于宗门内修炼功法，从未有半分妖族之人的气息。

“为父亦为似月探查过灵识，她亦并非妖族血脉，只是单纯的五灵根和天生灵脉淤堵，想必她灵脉淤堵，正是体内缺少一缕灵识所致。”

姜元弼摸着胡须，一一为姜芜解释。

也就是说，若非这抹灵识分出，便不会有姜芜的存在，姜似月也不会自小就被人当成是废物。

这让姜芜无法接受。

“爹，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姜芜转身朝着被大雪覆盖的树丛中去，姜元弼想跟上前去，终究还是停下了。

今日之事对姜芜来说打击巨大，她一直认为是错的姜似月，居然是无辜的。

姜元弼便留在原地，等候姜芜回来，再一起回仙界，好在此处距离妖族盘踞之地稍远，他们还有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