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心明听后悬着的心落下,他还以为姜似月与扶玉仙尊已然有了更为亲密的举动。
现在看来不过是他多想了。
“仙尊最是爱干净,可从不让人睡他的榻,就连坐一坐也不行。”
胥衍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目,插嘴道。
姜似月默然,这事她倒是不知。
不过仔细回想起来,似乎除了她,无人可与扶玉仙尊这般亲近。
她顿时晃了晃脑袋,责问自己在想什么,扶玉仙尊那样难得的人物,怎会是她能肖想的?
叶心明眸子紧了紧,“仙尊对似月一向重视。”
姜似月连忙摆手,“不不不,仙尊只是可怜我罢了,你才是他真正的首徒!”
她匆忙解释,却是直击叶心明的心。
原来姜似月以为他是在介意这事?
叶心明无奈苦笑,看来是他做得太少了,姜似月还未曾察觉他的心意。
或许,他该多为姜似月做点什么。
如果什么也不做,就这般轻易地放弃,他觉得自己日后可能会后悔。
“似月误会了,我只是好奇昨夜之事罢了,来,你我好久未曾比试,痛快比一场。”
他起身,执剑邀请姜似月。
姜似月见他面色恢复如常,挥剑同他比试,她还是不想失去叶心明这个好友的。
树上的胥衍再次闭上双目,心道,他家仙尊这哪是收了个徒弟,是给自己收了个情敌吧?
看破不说破,他们之间的事,自有他们自己去处理,他做个看客就好。
妖界,白狼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