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玉清山从不掺和仙界诸事,若是让梦影入山,其余宗门恐有微词。

姜似月则不同,她已被青岩宗所弃,没有宗门的牵绊。

“师尊有令,等寒渡在外面玩够了,带他回去。”

梦影不多话,言简意赅说明了自己留下的缘由。

胥衍拧着眉,这女君的性子也太冷了,说话时无半分情绪,像块石头,无趣。

“胥衍上君,寒渡身上的伤需尽快治疗,可否行个方便,待他的伤痊愈,我就让梦影带他下山。”

姜似月神情肃然。

胥衍无法,只得转头同隗饮商量,“隗饮,姜似月如今是仙尊的心头好,你且放这两个小雀儿进去吧,仙尊不会怪你。”

山神隗饮思索片刻,为寒渡

和梦影放行。

胥衍望着姜似月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
从扶玉见她那一刻起,许多事都在,譬如现在,从无闲人的玉清山,又来了两个人,都是为了姜似月破例。

也不知,是好是坏。

姜似月的屋子。

寒渡被放在床上,姜似月运功为他治疗,效果并不明显。

“让我来。”梦影说罢,抬手为寒渡治疗,很快寒渡头上的包都消了下去。

姜似月很惭愧,寒渡为寻她受伤,她却连为他治伤都做不到。

“梦影,谢谢你。”

梦影未回,环顾屋内,才道,“如此简陋,你住得习惯吗?”

虽说姜似月在东极峰的屋子不曾有多华丽,可该有的都有。

此处,实在是过于破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