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飞扬,你不能这样对我!当初倘若不是你瞒着我你的身份,我会舍弃你么?”

“是你欺瞒在先,凭什么都怪在我的身上?”

“赵飞扬,你听没听到,你说话啊!”

赵飞扬实在是被她吵得不行了,喊来了牢头,让他给自己换一个远一些的牢房。

牢头同意了。

毕竟这位是西域皇子,上面的大人都让可以满足他的一些合理的要求。

而眼见着赵飞扬要走了,沈若樱更是急了。

她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在他路过的时候,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
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,此时卑微地跪在那,哀求着:

“飞扬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
“我不用去给你做皇子妃,我做你的侧妃,不,我不要名分都行!”

“求你救我出去啊!”

“不然,他们肯定会害死我的啊!”

沈若樱有一种预感,他们把她关进来,就没有想过再把她给放出去。

此时只有赵飞扬可以救她了。

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

而赵飞扬看着十分卑微,匍匐在地的沈若樱,心中的厌恶抵达了顶峰。

他冷冷地一根一根,把她的手指给掰开了。

赵飞扬:“他们要害死你,也是你咎由自取。你做了太多的坏事,也该恶有恶报了!”

说完这句话,赵飞扬就跟着牢头走远了。

再也没有回头。

沈若樱终于破防,大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