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我真恨你啊,你太自私了!”

“你对不起苏氏,对不起冯氏,也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最后一个字说完后,赵静气绝身亡。

但陆昌辉整个人好像是疯了一般,眼珠子直勾勾的,手还在用力。

咔擦一声。

竟然硬生生地掐断了赵静的脖子!

秦景煜立刻上前,扶开了陆昌辉,让人立刻把赵静的尸体带下去。

他双手按着陆昌辉的肩膀,郑重道:

“陆昌辉,你冷静一些,你不能垮了,你可是平安侯!”

“如果你就真的这样垮了,你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
陆昌辉突然啊了一声,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人。

“景煜……”

秦景煜:“对,是我,你得振作起来。”

“而且,昔日的秦国公府是被你败落的。”

“你倘若不重新将府邸振作起来,你有何颜面去见陆家祖宗们?”

“你还有一个嫡亲孙女,她十分年幼,身体不好。倘若你去了,她该怎么办?”

“陆昌辉,你之前对后院妻子孩子们的忽视,这回旋镖终于扎得你体无完肤,你还要继续躲避下去吗?”

秦景煜的话,直白得近乎残忍。

但却神奇地将濒临崩溃的陆昌辉给唤回了理智。

“原来,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啊。”

他痛哭流涕。

秦景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的确有错,但有一个人,错处更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