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心中只有夫人,夫人的心中,也只有您呀。”
“所以咱们松涛阁才会一直这样,其乐融融,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们,每天都和睦万分。哪里像是翠微阁哦,这两年都出了多少事了呀。”
川谷口若悬河,说了一堆,陆景煜只听到了一句话:夫人的心中也只有您。
他嘴角徐徐扬起,心情轻快无比。
“川谷,赏你十两银子,明天去陈姑姑那领。”
川谷提着水壶,笑容灿烂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多谢主子!”
虽然冲了冷水澡,又是一晚上独守空房,但是睡了一晚后,第二天陆景煜去衙署上值的时候,心情还十分好。
对路过看到的弟弟陆航之,还笑了笑,甚至提出了一同乘坐马车去上值。
可是把陆航之给吓了一跳。
他诚惶诚恐地点头,随后一路上都战战兢兢,想着自己是不是最近又犯了什么错。
“航之,你怎么了,脸色这样白?”陆景煜主动关心不成器的弟弟。
陆航之差点紧张地从马车上跳下去。
他干笑一声,“没事,可,可能是昨天晚上一直担心若樱,没怎么休息好。”
陆景煜:“她是你的正妻,你的确得对她好一些。”
面对兄长突如其来的关怀,陆航之更加惶恐不安。
兄长这样说,是什么意思?
莫非兄长还对若樱,念念不忘?
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后,陆航之心中顿时不是滋味起来。
如今若樱已经是他的妻,还又有了他的孩子,兄长怎能还惦记她呢?
再说,倘若兄长还惦记若樱,那他将青柠置于何地?
这样一想,陆航之有一些怨怼地看着兄长,宛若在看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