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萤瞳孔猛地瞪大，江卉的这些话就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自己的心上。

她存了死志，根本不给谢萤一丝一毫能够挽救自己的机会。

话音未落，她便在谢萤的怀里消散化作一片虚无，什么都没能留下。

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愣在原地：

怎么打得好好的，那江卉就自己自杀了呢？

但很快，他们就注意到远处的法阵并没有因着江卉的死亡而消失，反而如雨后春笋越冒越多，恨不得能够将整个万象大陆都填满。

不等其他人开口，姬鹤渊便先一步问出所有人的疑惑。

“小师姐，她死前是不是还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是。”谢萤没有隐瞒的意思，“她告诉我这些法阵除她以外无人可解，让我们不必再做无用之功？”

“什么？！她为何要如此做？万象大陆究竟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？”

众人先前赶过来的时候，江卉与谢萤就已经打了起来，他们没有听到二人最初的谈话，自然也不知道江卉究竟经历过什么。

而江卉的故事太长太曲折，谢萤也没有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说。

好在大家都知道眼下情况紧急，并不在这种事情追问。

岑钰皱了皱眉，“她有没有可能是故意这样说，好让我们自乱阵脚？”

“可能性很低，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，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撒谎。”

谢萤丝毫不怀疑江卉那些话的真假。

虽然她与江卉相识时间不长，但对于江卉的脾性却十分清楚。

除了江卉自己，谁也无法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