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渊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谢萤，他究竟是谁。

毕竟眼前的谢萤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，有些事情或许不说才是最好的。

只是凝渊才离开谢萤的住处，便在下一个拐角处遇见了一身寒气的姬鹤渊。

冥界除去没有明确的日夜之分外，其他地方与修仙界并没有太多区别。

此时的姬鹤渊浑身上下满是雾气，发尾上都挂着寒意涔涔的露珠，显然是已经在此处站了很久。

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，凝渊眼中没有任何意外之色，但姬鹤渊眼中却是冰冷一片。

在凝渊经过自己身侧的那一刻，姬鹤渊终于开了口。

“你究竟是谁？又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？”

“你想知道的话，等到谢萤进入极阴之地后就来找我。”

对待姬鹤渊的时候，凝渊的态度明显冷漠了不少，甚至不等姬鹤渊再说话，他便紧接着又开口道。

“谢萤已经清楚了她身上发生的一切，那么你呢？

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何会遇上谢萤？

不想知道你的前世今生吗？

你若不想知道，大可不必将我今日所说放在心上；若想知道，到时便一人来见我。”

说罢，凝渊便飘然远去再没看姬鹤渊一眼，只剩下姬鹤渊一人站在原地沉思。

霜露在他身上落下厚厚一层，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
姬鹤渊眼底的复杂之色也慢慢褪去，逐渐变得坚定——他当然要知道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