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暗场中究竟经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,这是你们根本想不到的事情。

当初我虽然将他们救了出来,但他们的道体已经被彻底损坏,即便灵根灵骨尚在却也无法继续正常修炼。”

“若想要继续修仙之路便只能用邪术夺舍他人道体,可如此一来他们与施害者又有何区别?

更何况即便要夺舍,也得自身修炼至元婴境界方有夺舍之力。

可这些遭受金阳城毒手的道友却多是筑基、金丹;他们无法报仇亦无法获得新生,就凭他们如今那残破的道体,就连渡过无妄海回到修仙界也无法做到。”

“他们只能留在五岐山下,这座我为他们建造的村庄里,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”

“所以他们才会无比憎恨凡人,你们这一身打扮来到此处更是勾起了他们心中的恨意。”

谢语棠解释的很清楚,几人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即便早就知道大国师他们做的事情,可“听说”远没有“亲眼见到”所来的震撼。

设身处地的去想,恐怕没人会不憎恨。

观空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
姬鹤渊却没忘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
“大国师也是从修仙界而来吗?我们从金阳城百姓口中探知,大国师与前辈似乎积怨很深。”

“我多次坏他好事,他怕是恨不得将我拆皮剥骨才能一泄心头之恨,说积怨很深倒也没错。

至于他的身份么……”

“他叫做代天,和我们一样来自修仙界这点没错,但他不是修士,他是这个世界的被驱逐者。”

“被驱逐者?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