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，我学的这些并不是梵天寺不能外传的术法。

如果你能学会的话那我还算是弘扬佛法了呢！”

“那等皓月门的事情结束，云姐姐你就教我吧！”

“好啊！”
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十分愉快的达成共识。

站在一旁的姬鹤渊见气氛正好，终于问出了一个他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。

“云媚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这头发……”姬鹤渊的目光落在她那锃光瓦亮的脑门上，“是真的全剃光了吗？”

云媚：！！！

她微笑转看向谢萤，“如果我打死你师弟，你会和我绝交吗？”

谢萤：……

“要不，我们还是先去做正事吧？”

——

是夜三更。

变回原本模样的云媚跟在谢萤身后，二人如幽灵般悄无声息的摸进了楚长老父女的院落。

谢萤一袭青衣站在夜色之中，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镂空银丝香球。

随着她抬手一挥，丝丝缕缕的香气从球中袅袅升起，随后无声的飘向四面八方，空气里不知不觉中便染上一层清甜的香味。

即便没有月色看不清周围的一切，但云媚还是能看到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覆盖笼罩住了这方小小的天地。

人置身其中就好像置于梦境般，总是产生一种不真实的错觉感。

“我们走吧，去找楚绮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