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,一模一样的琵琶声,可姬鹤渊明白,眼前之人不可能是他娘亲。

他的娘亲永远是忧愁的,就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远没有素影的鲜活与生机。

更何况……他的娘亲,早就死在了灭族之祸中!

从回忆里彻底清醒过来的姬鹤渊再次看向素影时,眼中也没了孺慕与眷恋。

“抱歉,前辈与我母亲生的有些相似,我一时认错,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恕罪。”

“无妨。”素影十分好脾气的笑了笑,抬手将琵琶收起。“同为巫族,长得相似也不奇怪。”

“前辈也是巫族?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救下你?”素影挑眉反问,“你如今既已清醒,想必体内暗伤也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既如此,你就速速下山去吧,别扰我清静。”

“是,前辈今日之恩来日若有机会,我必报之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素影不知何时拿出一个酒葫芦靠在一旁的藤椅上喝了起来,一举一动间都极为潇洒,抬手间便解除了院中的结界。“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晚辈告退。”

姬鹤渊看出了素影的逐客之意,没有再逗留,只是在踏出院子的那瞬间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但结界闭合的很快,到最后他也只看见一个潇洒恣意的身影。

姬鹤渊收回视线,顺着山路慢慢往下走,脑中飞快梳理起眼下的情况,面色凝重。

素影口口声声说着她是巫族之人,但没有人比姬鹤渊更清楚,巫族早已灭族!

那么素影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巫族?难道说其实当年灭族之祸中还有除他之外的其他幸存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