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你在南楚,会比在这里更好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里,会不会有人像我这样欺负你。”

霍北钦:“……不会。”

“啊。”江寒舟愣了愣,随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,“那,那挺好的啊。你要想走的话,你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,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。

他本来以为,他可以很大度的把“放他离开”的话,毫无负担的说出口的,但是话到嘴边,他才发现,说出那些话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。

江寒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面部表情,他微笑着说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?”

“两日后的晚上。”

“这么急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到时候我……”江寒舟深呼吸一口气,笑着说:“到时候我去送你。”

……

翌日,元宝去伺候江寒舟时,发现他盘腿坐在床上,眼睛怔怔的望着前方,仿佛一尊坐化了的塑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