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弄下旧纱布后,上药和缠新的纱布相对而言,就简单多了。

“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霍北钦垂眸仔细给江寒舟缠纱布,江寒舟忽然说。

霍北钦抬眸看了他一眼,将最后一圈缠完,松开他的手臂,直起腰来,“哪儿不一样。”

江寒舟明艳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,“哪儿都不一样。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

“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?”江寒舟轻轻抚摸着霍北钦刚给自己包扎好的那只手腕,上面柔软凸凹的触感,让江寒舟有种异常真实的感觉,也让他知道,刚才发生的一切,并不是在做梦。

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江寒舟忽然倾斜了上半身,慌乱之下,伸出右手攥住了霍北钦的手腕,结果一用劲儿,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瞬间就是满头冷汗。

霍北钦转身,皱眉道:“不是不让动的吗?”

江寒舟咬了咬牙,说:“谁让你说走就走的。”

“那你还想说什么?”

江寒舟忍着伤处的疼,一张极尽妍丽的脸变得煞白如纸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你快说,你不说,我就不让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