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摇摇头,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不行,奴才实在是不行了,您别管奴才了,您走吧,您快走吧!”

江寒舟抬头,眼看着林子里的火光越来越近,他咬紧牙根,忽然转过身,对元宝道:“本王背你。”

元宝一脸惊恐,头摇的仿佛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的,王爷,不行的,您怎么能背奴才呢,您……”

“别浪费时间了!快!否则咱俩谁也跑不了!”

元宝狠了狠心,把手臂往江寒舟肩膀上一伸,江寒舟便背着他往山下跑。

都快要跑到山下了,最终那群山匪还是追了上来,他们举着火把,把江寒舟和元宝团团围困住,江寒舟转了一圈,深吸口气,想来这次应该是不能全身而退了。

元宝在江寒舟背上,小声哽咽着道:“都怪奴才,是奴才拖累了您。”

“行了,你闭嘴吧。”都这个时候了,还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。

“哎呦,快来看看咱们的压寨夫人,这力气还挺大的,背着个大男人跑了这么远,还不带喘的哈?”

他明明喘的厉害,却说他没喘,这些人怕不是眼瞎?

“哎,你们看,他现在这样,像不像个男人?”

江寒舟跑的着急,头上的珠钗不是被树枝勾走了,就是逃跑的时候掉地遗失了,一头乌黑的墨发披散下来,更加的雌雄莫辨。

有人举着火把凑近了江寒舟的脸,江寒舟下意识把头侧了侧。

“哎,这么一说还真是啊?又像男人又像女人的……该不会咱们大当家的被他给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