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北钦就交给你了,你让医令过去给他看看,伤的重不重。”

“可是您怎么办?”元宝担忧道:“奴才不在您身边,奴才不放心您。”

“行了,本王让你去就去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
“哦……”元宝心不甘情不愿道。

江寒舟随手拿了一柄剑挎在腰间,他上马后便驱马朝宁崇那边走了过去,还有不足两步的距离时,江寒舟忽地将剑抽出,宁崇本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动手,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长剑,却见江寒舟只是猛地向右下方挥出一剑,那人立马双膝作跪地姿势。

站在右下方的,是宁崇极为信任的亲随,刚才江寒舟那一剑,正好就划在了他腿窝处,以至于伤到筋骨,便不由自主的跪下了。

江寒舟把剑往鞘中一收,对宁崇投以轻蔑一笑,“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宁崇的脸色晦暗不明。

江寒舟果然是……睚眦必报,不肯让自己吃半点的亏。

按照先前两人定下的计策,江寒舟带一小队人马走山路,抄近道靠近黑风寨,至于宁崇,则带领大队人马走大路,两队人马同时包抄黑风寨,将这些山匪一网打尽。

江寒舟带领的那小队人马,起先时还是挺顺利的,但是走了一半路程后,却遭遇到了大批山匪的袭击。江寒舟的人马很快就被山匪冲散了,江寒舟心知对方早有埋伏,再加之敌众我寡,肯定不是这些山匪的对手,便及时下令让士兵们撤退。

只是这些士兵本来就不听江寒舟的话,江寒舟让他们撤退,他们就开始四处乱跑,没一会儿功夫,本来剩下没几个人,这下更是所剩无几了。

江寒舟一看这群人毫无军规军纪,又给气着了,但是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,江寒舟没法子,也不管他们了,先自己跑了再说。他骑着马往山下狂奔,跑到一半时,马被追他而来的那些山匪的流箭射中,马瞬间翻倒在地,江寒舟被摔下马,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他就赶紧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山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