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江寒舟自言自语道:“宁崇这个无耻卑鄙的狗东西,他欠本王的,本王早晚要从他身上讨回来。”

“宁崇为什么这么恨你?”

“本王哪里知道,他脑子有毛病呗!”

说到这里,江寒舟把药膏瓶子用塞子塞好,揣到怀里,叹了口气,往旁边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。

“之前本王就因为政见不合,跟宁崇不大对付,但是也没到现在这样你死我活的地步。本王记得,多年前,宁崇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国公府。宁崇对此人甚是在意,把他护的是密不透风,以至于几年过去了,除了宁崇,都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长什么样子,又是何来历。”

“可能是因为宁崇护他护的太过了吧,他自己觉得没有自由……不过,这也只是本王的猜测,反正他是逃出了国公府。他为了躲避宁崇的追查,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本王府上,然后在本王府上呆了一段日子后,人就突然失踪了。”

“宁崇得知此事时,那人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,宁崇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,认定人是被本王给杀了。他这个人固执己见,本王说什么他都不肯信,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本王便与他结下了仇。日积月累,之后这仇就越结越深,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。”

“或许那人还活着也说不定。”霍北钦道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江寒舟道:“反正他跑了有几年了,这么久都不回来,说不定还真的死了呢。况且依宁崇的手段,如果他真的还活着,宁崇不可能找不到。”

过了一会儿,宁崇派人过来,说要与江寒舟商量剿匪之事。

虽然两人现在谁也看不惯谁,但正事还是要办的。江寒舟抚了下衣袖起身,对霍北钦道:“你先在本王这里休息,本王待会儿便会回来。”

说是“待会”,但等江寒舟回到自己营帐时,天都已经黑了。江寒舟以为霍北钦早就回自己的营帐了,却没想到,当他掀开帘子进到里面时,发现霍北钦竟然还在。

“你怎么没走啊?”江寒舟问:“你不会在这里坐了一整日吧?”

霍北钦道:“我有事想同你商量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可否将元宝借我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