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既然你说比,那就比。”说到这里,江寒舟道:“霍北钦,过来。”

霍北钦冷不丁的被点名,只沉默了一会儿,就过去了。

“他叫霍北钦,乃是侍奉本王的奴才,你们只有打败了他,才有资格同本王较量。”

那些人看着被江寒舟推出来的男人,互相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“这人是谁啊?”

“没听刚才郑王说吗?这是郑王府的下人。”

“嗤,我还以为什么人呢,不过一个下人而已,这位王爷不会真以为咱们是吃素的吧?”

“不过看他那样子,不像那位王爷一样弱不禁风……说不定真的两把刷子。”

“那又如何?外强中干的人多了去了,你别看他长的挺……挺那啥的,说不定也就是个花架子,其实啥也不会。你踢他一脚,他就……嗯,膝盖一软,跪地下了。”

江寒舟一点儿都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,过了一会儿,江寒舟问:“怎么样,都敢应战吗?”

“怕什么!”有人喊道。

“就是!怕什么!干他娘的!把他打趴下!”

“把他打趴下!”

这群人纷纷开始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