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脸色苍白,原本红润的唇也失了血色,肉眼可见的虚弱,而且他白色中衣的领口还沾了血。
“你受伤了?”霍北钦皱眉问。
“没……咳咳,咳……”
霍北钦知道他在嘴硬,也不揭穿他,“找大夫看过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他贱命一条,哪里有钱找大夫,再者说了,刚才那个……高不可攀的漂亮大哥哥给了他药丸,他吃了应该就能好了。
“是不是还没吃饭?”
“吃……嗯……吃了。”
那就是没吃。
霍北钦没说什么,直接去了厨房,跟厨房的主事说了阮流受伤的事,阮流做事勤快认真,主事很喜欢他,听说阮流受伤了,主事二话不说,盛了一碗粥给霍北钦。
“阮流是个好孩子,就是太实在了些,也不知道谁打的他,还麻烦霍公子把这碗粥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霍北钦谢过主事,端着粥往回走。
“元宝,刚才走过去的是谁?”
江寒舟正在屋里换衣服,他从里面探出头,正好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门口一闪而过。
“好像是霍公子。”
“霍北钦?”江寒舟在镜子前张开双臂,元宝弯着腰替他束腰带,江寒舟狐狸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外,半晌,他道:“你去看看,他这是准备去哪儿,回来报告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