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对面的江寒舟,眸光血红。

随后,宁崇被侍卫带下去行刑。

歌舞乐声再次响起,掩盖住了殿外行刑的声音。

江寒舟心情甚好,一不小心多喝了几杯,从宫内出来时,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的,连站都站不稳。

他左摇摇,右晃晃,晃着晃着,就晃到了元宝的身上。

“哎呦王爷,您小心些,可千万别摔了。”元宝肩膀抵着江寒舟,还得伸出手来扶着他。

“你是……你是狗奴才!”

元宝跟着江寒舟的话说,“是是,奴才是狗奴才。”

江寒舟却突然推了元宝一把,元宝被他推的一个趔趄,江寒舟道:“你不是狗奴才!他才是!”

他又朝着旁边的霍北钦贴了过去。

“狗奴才,你才是狗奴才。”

江寒舟嬉笑着,挽住霍北钦的手臂,头紧贴住了霍北钦的臂膀。他仰起头,正好能看到霍北钦冷硬的下颌线条。

“狗奴才。”江寒舟一只手拍着霍北钦的胳膊,笑呵呵的说:“你才是本王的狗奴才,他们都不是,他们都不是……”

江寒舟闭着眼睛,双手抱着霍北钦的一条胳膊,头歪歪斜斜的靠着他,几乎是整个人粘了上去。

霍北钦走了两步,感觉身上像是抱了只树袋熊一样,沉沉的,甩都甩不掉那种。

霍北钦停了下来,他偏头看向旁边的江寒舟。

江寒舟脸颊陀红,双目紧闭,嘴唇还无意识的嚅动着,像是睡着了。

霍北钦动了一下胳膊,试图让他离自己也远一点。但他动了一下,江寒舟不仅没松开他,反而抓他抓的更紧了,脸仰着,半张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胳膊,以至于霍北钦一垂头,就能看见他白里透红的脸颊,以及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