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被江寒舟踹的摇摇晃晃的,关都关不住,元宝费了老大的劲儿,才把门给关严实了。

狭小漆黑的屋子里,只有清醒的江寒舟,以及睡的死沉的霍北钦。

江寒舟犹豫片刻,走到床边,看着霍北钦紧闭的双眸,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刚才在马场时,霍北钦揽着自己的腰,将自己抱上马背的那一幕。

“狗奴才,胆子倒是挺大,就是不长点儿脑子,什么东西都敢喝。”

江寒舟轻嗤一声,低声道:“睡的跟猪一样。”

过了一会儿,江寒舟将目光往下移了移,飞快的扫了一眼后,便移开了目光,嘴里咕囔了一句,“就应该给你咔嚓了。”

一炷香后,霍北钦幽幽转醒。

他单手挡着自己的眼睛,许是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没有立刻睁眼。

“你醒了?”

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霍北钦这才将手放下,睁开了眼,侧过脸,看向旁边的江寒舟。

江寒舟正坐在一把椅子上,托着下巴看着他。

霍北钦蹙着眉,目光环视着四周,嗓音有些沙哑,“这是哪儿?”

“司礼监。”

“司礼监?”霍北钦道: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
江寒舟眨了眨眼,“你不在这儿,你还想在哪儿?”

霍北钦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,下面好像凉飕飕的,没穿裤子似的。他肘关节撑着床,缓慢坐起来,结果发现他两条大腿光秃秃的,裤子已经褪到了小腿处,基本上就等同于没穿裤子了,怪不得那么冷。

霍北钦耳朵一红,赶紧把自己的裤子给扒拉到了腰间,赶紧系上了腰带。

等他把腰带系好,一扭头,江寒舟还是刚才那个姿势,幽黑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。

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