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打了个激灵,扑通跪在了地上,“奴才不敢!”
江寒舟低头俯视着元宝,“所以,是不敢,而不是没有,对吗?”
“不不不!”元宝抖如筛糠道:“王爷宽大仁慈,待人是极好的!他,他是胡说的!”“本王宽大仁慈?”
江寒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的花枝乱颤一般,“你说,本王宽大仁慈?哈哈哈哈!你竟然说本王宽大仁慈!哈哈哈!本王哪里宽大仁慈了?你倒是给本王说一二出来!”
元宝额头抵着地面,只会发抖,连怎么说话都给忘了。
“撒谎!你们都在撒谎!”江寒舟怒声道。
过了一会儿,江寒舟又道:“薄情寡义,心狠手辣又如何?本王是谁?本王为什么要对你们这些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有情有义!没错,本王就是心狠手辣,那又怎么样!谁能管得了本王?!”
他发泄似的大声说完后,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每一声的笑,落在元宝的心头,都像是头顶催命的铡刀,不知道何时才会落下。
“霍北钦他又算什么东西!本王给他脸了是吧?!”
江寒舟好像是忽然回过了神,“是啊!霍北钦这个狗东西说的话,本王为何要在意?本王应该想他死才对。”
江寒舟讥笑了起来,他猛地踹了一下他身前的元宝,问:“本王有在意过这件事吗?”
元宝流着冷汗,道:“没,没有!王爷没有在意!”
“呵。”
他自然不可能在意,他在意的不过是怎么让他不舒坦。
霍北钦不舒坦了,他就自然舒坦了。
江寒舟的怒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他好像忽然间就想通了似的,淡定的对元宝道:“你还不赶紧去给本王找太医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