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王府的马车掉转头,与宫城的方向背道而驰。过了许久,停在宫城外的靖国公府的马车也调转了马头,宁崇将车帘掀开,阴沉着脸,望向江寒舟离去的背影。
片刻后,宁崇将帘子放下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……
马车里,气氛冷凝,令人窒息。
霍北钦以前无所倚仗时,哪怕江寒舟把他虐的狗都不如,他都未曾向江寒舟低过头。更别说,他现在有压制江寒舟的办法,自然是有恃无恐。
他大马金刀的往马车里一坐,面无表情。
江寒舟憋着一股郁气,狠狠的瞪他一眼。一直是这副令人生气的死样子,看了就叫人生气。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本王说了什么,皇上才饶的你一命?”
江寒舟见霍北钦不说话,于是自己主动开了口,他可不想自己被活活的憋死。
霍北钦看向他,“说了什么?”
江寒舟冷笑一声,道:“本王说,本王得了一种睡不着的怪病,只有你夜夜守在本王跟前,本王才能睡着。”
霍北钦蹙眉,“你胡扯什么?”
“不这样说,皇上难道会放过你吗?!”江寒舟道:“要不是看在本王的面子上,你现在早就死了!还能坐在这里跟本王说话?!”
霍北钦自然知道这点,不管江寒舟此番救他,是出于自保,还是别的什么,总归是他替自己说了话。
但霍北钦也不会因为他做了这点儿事而感激他,他之所以背上刺杀皇帝的罪名,说到底,还是因为江寒舟。
他走到如今的地步,也全都是因为江寒舟。
“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本王当然要告诉你这些,如果不告诉你这些,你怎么知道如何配合本王?”
“为了避免在皇上那里露馅,所以接下来,本王叫你做什么,你便要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