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宫内。

小皇帝看着下首的霍北钦,此刻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,怒意瞬时涌上了心头。他看向一旁的江寒舟,质问道:“皇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“臣……”

江寒舟刚要开口,就被宁崇给打断了。

“皇上,臣是在城外翠鸣山一个姓李的大夫那里,找到的郑王与此贼子,当时臣到时,郑王正准备带此贼子离开,幸而臣去的及时,否则说不定等臣到时,郑王已经将他平安送走了!”

江寒舟道:“本王根本就没打算送他走!”

宁崇冷呵一声,道:“王爷既没想将他送走,那又为何找大夫给他治病呢?还不是想保他一命吗?!还有王爷前几日向皇上讨要南海夜明珠,也是为给他治伤用吧!王爷对他可真是尽职尽责,仁至义尽啊!”“也不知王爷与他是何关系,竟然如此力保此人,还是说,前段时日皇上遇刺,就是你授意他做的!”

江寒舟看向小皇帝,道:“皇上,臣自认对皇上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靖国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随意攀咬本王,还试图给本王扣一个弑君的罪名,到底是何居心!本王到底哪里得罪了你!”

“皇上明鉴!若非郑王有意袒护,此人早就人头落地!可是他如今好端端的站在这里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!我倒是想问郑王,你到底为何要如此袒护此人!还是在郑王的心中,皇上受伤,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吗?!”

“皇上,臣绝非此意!”

“好了!别吵了!”小皇帝大喊一声,两人争来吵去,听的人心烦,小皇帝看向殿下的霍北钦,喊道:“来人!把此人拖下去,斩了!”

“皇上!”江寒舟目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