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霍北钦竟然会以这个方式来“赔偿”他,直接把江寒舟给扒的什么都不剩了。

他一时间竟忘了索要赔偿的事,傻眼似的愣住了。

“如果还不够的话。”霍北钦说:“那就先欠着,之后再还。”

李长青:……

江寒舟披头散发,腰封被夺,衣服就像是水桶一样罩在身上,仿佛是晚上睡觉时睡的太死,被小偷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完了似的。

“霍、北、钦——!”江寒舟怒不可遏。

他自打出生以来,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!

他举起拳头,几步向前,看的元宝心下直跳,那架势仿佛是要与霍北钦同归于尽一般。然而,下一秒,江寒舟冲到霍北钦跟前,抓住他的手腕,低头,一口咬了上去。

“嗯?”元宝懵逼。

在场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懵逼。

不是要决一死战,同归于尽吗?这是什么操作?

江寒舟这一口咬的够狠,他松开霍北钦时,霍北钦的小臂上,出现了一个清晰而渗着血的牙印。

“你跟本王走。”江寒舟道。

他不能让霍北钦继续留在这里,不久前他得到消息,宁崇已经发现了这里。他猜想宁崇已经知道那日发生在宫里的事。他有意保霍北钦一命,但若是皇帝知道霍北钦还活着,此事恐怕没法善了。

看着江寒舟带霍北钦离开,李长青困惑道:“不是治腿吗?不治了?”

江寒舟扭头看了李长青一眼,冷嗤道:“你不是说,不给他治了吗?”

李长青转念一想,嘿,也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