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摆布’的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,意思也就是说,母蛊死了,子蛊也活不成。”

“有解法吗?”霍北钦问。李长青道:“当然没有!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研制了许多年才研制成功的!要是有解法,可不是砸了我的招牌了吗?!无法可解,方能显出我的医术。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外头火炉上的药已经熬好了,你拿过来吧。”

李长青从他手里接过滚烫的药壶,走进了隔间,隔间里放了只木桶,木桶里已经盛满了热水,李长青双手抓着药壶的两只耳朵样的把手,把手上垫了帕巾隔热,他将药壶一倾,苦涩的药汤便与木桶里的热水混在了一起。

“行了,过来泡吧。”

说完,李长青拿着只剩下药渣的药壶,转身走了出去。

泡药浴也是霍北钦每天必须进行的治疗,药汤是李长青亲自配置,每日泡一泡,他断裂的腿骨能愈合的更快。

李长青刚出去没多久,霍北钦便从屏风后出来,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木桶前,低头将身前的腰带取下,抬脚迈入了温热的水流中,慢慢沉进了水里,只隐约露出宽阔的肩背。

李长青从屋子里出去后,将药壶放回了火炉旁,转身去拾掇木架上的草药,其中有一味药草用完了,而那味药草就长在屋后不远。李长青想了想,趁着天还没完全黑,背上个药篓子,拿了把镰刀,径自往屋后去了。

江寒舟到时,院子里黑漆漆的,唯独屋里亮有烛火。

门也没关,江寒舟直接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。

江寒舟猜想李长青应该是在屋里,于是直接往亮着光的屋里走,元宝正要跟上,江寒舟道:“你留在院子里,本王叫你时,你再进去。”

扔下这句话后,江寒舟走到门前,伸出双手,将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