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屋里味道怎么这么大?元宝呢?元宝去哪儿了?”
他刚喊元宝,元宝就从旁边的小道上一溜小跑过来,“王爷!奴才在这儿!奴才在这儿呢!”
江寒舟不高兴道:“这屋里是怎么回事,怎么味道这么大?”
“是这样的王爷,最近天一直阴着,柴房里的柴火许是受了潮,这才这般味道大,过几日等天晴了,多开窗通风散散就是了。”
江寒舟扫视了一眼四周,柴房本来就小,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来,柴房都有什么,一眼就能看个彻底。
“味儿太大,呛的本王不舒服,给他换个地方。”江寒舟不悦道。
“是,奴才晓得了。”
江寒舟瞥了霍北钦一眼,霍北钦垂着头,几绺发丝自鬓角垂下,似有些许狼狈,自江寒舟进门起,霍北钦就未曾拿正眼瞧过他,现下也是如此。
简直就是个木头一样的死人。
过了一会儿,江寒舟的目光落在了霍北钦的小腿上,他小腿部位固定着木板,没办法自由弯曲,只能委屈的瘫在地上。
“他腿治的怎么样了?”
江寒舟这一问,可算是把元宝给问住了,元宝又往地上一跪,请罪道:“奴才已经寻遍了城中所有的大夫和医馆,可是就是没人能将他的腿治好,奴才真的是……没有办法了啊!还请王爷恕罪啊!”
元宝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心里却哇凉哇凉的。他伺候王爷这么多年,知道他向来不会体谅下人,他完不成任务,江寒舟不会听他那些辩解,只会觉得他无能。
但是他这些辩解,却也不是全然无用。至少能证明,在这件事上,他是尽了心的,这样王爷即便再生气,至少也不会要他的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