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舟转过身,掌心攥紧了宋莺莺的手腕,攥的她手腕发疼,江寒舟道:“本王的事,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?你若是再这般不知轻重,本王会让你变得连狗都不如。”

宋莺莺心下一跳,直接从榻上滑下,跪在江寒舟身前,煞白着脸,颤颤巍巍道:“王爷息怒,是妾身多言了,妾身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。”

“出去!”

宋莺莺扶着膝盖起身,转身退下时,心里却害怕的要命。

她出了门,身边的侍女赶紧过来扶住宋莺莺,宋莺莺好不容易才站稳,缓了下心神。却听-旁边侍女关切的问: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宋莺莺咬着下唇,心有余悸道:“也不知王爷这是怎么了,竟然为了那个狗奴才责怪我。”

侍女道:“夫人说的可是先前藏了王爷亵裤,被王爷罚的那个奴才?”

“是他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侍女才道:“说起来,奴婢也觉得奇怪,这人犯了如此大逆不道的罪,而且奴婢还听说,此人屡教不改,几次三番触怒王爷,怎的王爷还留着他的性命,叫他活到现在呢?”

她这么一说,宋莺莺才察觉到,好像的确是如此。

可是王爷为了一个奴才跟她翻脸,还说出那样的话,却叫宋莺莺有些咽不下这口气。王爷说她不如一条狗,难道在王爷心里,她就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吗?

好歹她也是伺候了王爷这么久,哪回不是赔着千万分的小心,现在就连一个地位卑微低贱的奴才,也能同她相提并论了吗?

不管怎么说,这事真是越想越是愤懑。

侍女仿佛是看出了宋莺莺心中的不痛快,劝说她道:“依奴婢看,夫人在王爷面前,还是少提那人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