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捂着嘴,喉咙不由自主的上下鼓动着,赶紧跑了出去。
江寒舟挥手让鼻尖的臭气散去,再次看向霍北钦,霍北钦现在的表现,难得的让他痛快,江寒舟心情很好道:“看你这么可怜,本王也就不关着你了。况且本王答应过皇上,过两日会带你进宫给皇上看看,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,怎么见皇上?来人,弄些吃的给他。”
下人们将食物带了过来,江寒舟看了霍北钦一眼,嗤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为了将他的“玩物”给皇上看,这段日子江寒舟便没有再怎么折磨霍北钦,而是让他好好养了几日的伤。
待到霍北钦身上的伤快养好了,江寒舟让元宝给霍北钦新换了身体面干净的衣裳,然后才将霍北钦带到了自己跟前。
江寒舟绕着霍北钦转了两圈。
“你这狗奴才,长的还挺不错。”
江寒舟第一次见霍北钦的时候,他就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,之后更是满身脏污,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,更别说能看清他的五官了。但是这么一收拾,却又大不一样,霍北钦五官锋利,剑眉星目,脸上添的那些新伤,不仅不损他的容貌,反而还叫他更有男人味儿了。
不说霍北钦的性格,单看长相,也觉得这是条难以驯服的烈犬。
既然是烈犬,总归是有些烈性的。江寒舟总觉得,这就像是驯马,越是烈马,当驯服他的时候,就越是有成就感。霍北钦可不是一般的“烈犬”,如果能将他驯服,岂不是成就感强烈?
光是这么想想,江寒舟都觉得兴奋。
“本王今日要带你进宫,你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,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。好了,咱们现在就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