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低着头,又抓了一把青菜,边吃边道:“好吃,王爷赐给奴才的东西,就是最好吃的。”
“看见了没有。”
江寒舟嘴角噙着讥诮的笑,转而看向霍北钦,缓声道:“这样才是本王的好奴才,懂了吗?”
也不知是江寒舟今日心情好还是因为元宝取悦了他,江寒舟没有再为难霍北钦,而是事罢后,让元宝把霍北钦带回了柴房。
待元宝从柴房回来,江寒舟正翘腿坐在椅子上,喝茶解腻,他漫不经心的吹了一口青绿色的茶汤,垂眸喝了一口,“既然他不愿意吃本王赏赐给他的东西,那接下来几天,就别吃饭了。”
元宝心下一片胆寒,他开始后怕,刚才幸亏他跪着都把东西给吃了,否则,接下来王爷要处置的,怕就是他了。
骨气算什么?
他一个断了根的奴才,骨气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奢侈,他只要时刻记着,只要能活着,他什么都能干。
哪怕是像刚才那样,跪着吃饭,他也不在乎。甚至江寒舟将他当狗,当牛,当马,他们当奴才的,本来也没有像人那样的资格。
第7章
今日已经是第五日,王府的下人们每次只提供给霍北钦饮水,但是整整五日,却并未提供一粒米给他。
霍北钦早已经饿的头脑发昏,饥饿深深攥住了他全身的器官,像是一只坚硬的铁手,将他的五脏六腑搅的粉碎。
他躺在干燥的柴堆上,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,他怔怔的望着头顶灰突突的承尘,眼前甚至都已经开始出现了幻觉。
“吱吱——吱吱——”
老鼠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