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咬的。”江寒舟吃着东西,随口回道。
“什么?什么狗这么大胆?竟然把皇兄的耳朵咬成这样?朕定要将他抓了,炖了做狗肉吃!”小皇帝一掌拍到桌上,忿忿不平,在他心中,皇兄最重要,怎么能允许一条狗将他皇兄伤成这样呢?
江寒舟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抬眸,眼里似有光,饶有兴味道:“那条狗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狗,打都打不死,炖了实在可惜,不如当个玩物玩着,等我玩腻了,再宰了不迟。”
“骨头很硬的狗?”小皇帝更加好奇了,“还有这样的狗吗?”
江寒舟道:“不说皇上,本王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小皇帝又忍不住摇了摇头,劝道:“皇兄,这般不听话还咬人的狗,养来做什么?不如就扔了吧,若是再伤着皇兄可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,皇上是不相信为兄能将他驯服?”
“只是觉得有危险。”小皇帝说:“狗不比人,若是真的发起疯来,恐会咬死人。”
“呵。”江寒舟不屑冷嗤,“他怕是没那个本事。”
随后江寒舟看向小皇帝,安慰他不用如此紧张,“那狗虽说疯了些,但没有本王驯服不了的畜生,本王就不信,还驯服不了他了。”
哪怕被咬了,江寒舟也依旧觉得自己能够驯服霍北钦这条疯狗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真不懂皇兄为何对一条狗如此执着,非要将他驯服不可。不过正如江寒舟所言,一个畜生而已,只要看好了,也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江寒舟对小皇帝道:“过两日,我将那狗带过来,给皇上看看。”
小皇帝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