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撇撇嘴,“你要给他画像,我没有拦着你啊,何苦要劳动我一起?”
“更何况,你和小钰儿吃住在一起月余,难道没有替他画像?非得到要离开的时候才作画?”
这话无异于讽刺他的居心,然而楚洵养气功夫显然极佳,只云淡风轻地笑了笑,“有自然是有的,不过却没有和你一起的。”
阮蓁乜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给我作画?没有那个必要罢。”
但楚洵显然是有备而来,“可是我想,母亲一定会高兴看到你和钰儿的画像。”
一提起姨母,阮蓁就怂了,却也不忘挖苦他,“我从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人心眼子如此多啊?”
楚洵却并不恼,还笑笑打趣道,“表妹谦虚了,说起心眼子,谁比得过你啊,当初你为了嫁给我,可是环环相扣,连兵法都用上了……”
阮蓁最怕这人揭她老底,当即就投降了,“不是说要作画?赶紧走吧。”
原本以为以这厮的德性,只怕作画是假,算计她是真。但等她跟着楚洵去到湖边,楚洵却当真是一本正经替他们母子作画,画案上画纸、画笔、颜料一应俱全。
先是让她和小钰儿各自坐在凳子上,后来他回去画案前比划一阵,又过来将小钰儿的凳子拿走,让小钰儿坐在她的怀里,这以后他几次提笔却终是难以下笔,他站在原地,托着腮凝视了许久,终于找到关节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