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了明间,往卧房去寻人,卧房也空空如也,出来时行色不免匆匆,连步履也急迫起来,终于在紫藤花架下寻到那个人影时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你又在躲我。”
女子坐在躺椅上做针线,旁边有茶、有点心,叫楚洵想起了照雪斋的那些日夜。
那个时候,他每每回到照雪斋,女子总在月季花架下,有时候是晒太阳,有时候是做针线,有时候是看书。
旧情重演,他忍不住哑声道:“蓁蓁。”
女子掀起眼皮子睇他一眼,“吃好了?”
又指了指一旁的圈椅,“坐。”
说罢,又开始做针凿,端的是个浑不在意的态度。
楚洵将椅子搬去她旁边坐下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钰儿的荷包,给他放零嘴用。”
楚洵听了老大地不高兴,“让绣娘去做好了,何苦为那小子费心?”
“这个又不费功夫。”
楚洵听了,便从旁边的针线篓,选了一块靛青的缎子,“既然不费工夫,那你也给我做个荷包。”
阮蓁将那截布料毫不留情地扔回去,“我发现你这人,挺蹬鼻子上脸啊,是不是见我留你用了饭,就以为我原谅你了?”
楚洵摸了摸鼻子,倒
也并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