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山没好气道:“别墨迹,有屁快放。”
楚洵慢条斯理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和蓁蓁之间有一些误会,她不欢迎我去公主府,而我眼下有事要同她商量,所以想要劳烦谢兄,带我入公主府。”
听到这里,谢卿山一扫先前被逼迫的阴霾,笑得是前俯后仰,“她人也给你了,孩子也替你生了,结果你却连面也见不到,楚文仲,你说你有什么用?”
“我都替你感到难堪。”
楚洵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“就算你说的都对,但那又如何?”
“至少我还能天长日久地和她磨。比不得某位堂兄,从一开始就被踢出局,此生再无半点指望。”
谢卿山这下子笑不出来了,“你这么能耐,那你不要求我啊,有本事自己去。”
楚洵道:“法子倒也不是没有,但谢兄真的要这么选?”
说罢,楚洵从背后的书架上,取出那个盒子,指尖有一下没有下地敲在盒面上,犹如敲在谢卿山的心腔,心跳如鼓简直要呼之欲出。
谢卿山一巴掌拍在几面上,恨恨道:“算你狠。”
公主府,燕雀湖畔,阮蓁正在躺椅上晒太阳,莲清和玲珑在旁边侍候。
玲珑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昨儿夜里陆姜到访四夷馆的故事。
莲清听得是直摇头,“真是没想到国公爷是这样的人,昨儿还在公主跟前伏低做小,结果转头就同玉荣公主有了首尾。”
“玉荣公主也真是的,这天底下是没有男人了?竟然连自家姐姐的丈夫也要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