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她猜错了?他不是装昏迷,而是真昏迷?
不过她又想,他真昏迷也好,装昏迷也罢,和她有什么相干?又不是她撞的,他自己要寻死,她还能拦着他不成?
淡然地放下车帘,阮蓁隔着帘子吩咐道:“不必再管他,起驾回府。”
却这时,一阵喧嚣从车外传来,是看热闹的民众围了过来,对着阮蓁的马车指指点点。
“马车撞了人,不赔礼道歉也就罢了
,还将人在地上拖行,这像话吗?”
“这马车是哪家府上的?马车上坐的又是何人?”
“不知道,看不出是谁家马车,不过我方才见到,里面坐的似乎是一位小姐。”
“不只是哪家小姐,如此不知礼数?”
“整个金陵,能带着十数个侍卫出行的,掰着指头也数的过来,大家不妨猜一猜,这到底是哪家小姐,竟然如此嚣张跋扈?”
行人太多,挡住了马车的去路,打头那亲卫军不得不来请示,“公主,眼下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阮蓁闭了闭眼,无可奈何道:“自然是带他回府。”
等楚洵被亲卫军抗上马背,昌平和暗卫才从巷子中走出来。
其中一个暗卫,对昌平不无奉承地道:“还是昌平大哥英明,竟然能想到买通路人,逼迫玉华公主就范,我等是决计想不出这法子的。”但想起方才主子爷被拖行,玉华公主丝毫不在乎的表情,又甚是担忧地道:“只是不知这法子管用不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