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两日,他的人告诉他,楚洵在府中养了家妓,整日里不知多少快活,他这才稍稍放心。
楚洵这般自甘堕落,蓁蓁一定不会愿意再跟他。
但这些皆是道听途说,不一定为真,是才有了今日的会面。
见平安将楚洵从曲桥的那头领过来,湖心亭中的谢卿山起身迎了出来,“文仲兄。”
上回见面,还是这人大闹东宫,一副杀神模样。
可再看今日,整个人意气风发,却哪里有半分痛失所爱的颓丧?
可见他蓄养家妓之事并非空穴来风。
自此,谢卿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看楚洵又格外顺眼了许多,“三番四次请你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转头吩咐平安,“把御赐的大红袍给楚大人泡上。”
又问楚洵,“可有什么喜欢的点心?”
实在太过殷勤,叫楚洵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“殿下请我来,不是说有一残局要解?”
言下之意却是,我是抹不开面,受邀来解棋局的,并非跟你攀交情的。
谢卿山今日心情大好,倒也不同他一般见识,只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两人并行进入凉亭,石桌上已然摆好了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