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?”楚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阮蓁眸光一紧,戒备地蹦直背脊,他这是什么意思,还真要把她关在这里受刑不可?
一想到方才的鞭刑和烙刑,阮蓁仿若看到自己被抽得体无完肤,脸上还印了一个贱字,登时吓得浑身发抖。
若是只有这些便且罢了。
下一刻,楚洵漫不经心地走来她面前,只不过伸出一根指尖,身后的铁门便倏然洞开,却是没有什么吓唬人的场景。
然而定睛一看,这却是一间刑具房,枷号、立枷、锁带杆墩、夹棍、老虎凳、墨刑、烙铁、刺刑各种刑具应有尽有。
偏楚洵还掀起眼皮子冷眼看她,轻嗤了声,“来都来了,表妹难道不体悟一番?”
“我这人睚眦必报,当初表妹刺了我,我若不报复回去,心中实在难平。”
“不如这般,表妹若是肯受了这刺刑,你我也算是两清了。”
“到时候,莫说是放表妹出西苑,就是我亲自派人送表妹回明州又何妨?”
“只是不知表妹可有这个胆量?”
列位,这刺刑乃是何物?
刺刑是指用一根削尖的木桩立于土中,受刑者坐在尖端上面,让这根长棒从受刑者的□□插入,从嘴部穿出,乃是十大酷刑之一。
阮蓁知道楚洵是在吓唬自己,却还是吓得两股战战,眉眼一哀,“表哥,你不用吓唬我了,我回西苑便是。”
毕竟他要自己的命,也不会留到现在,思来想去却是因她想要出西苑,于是干脆认怂,她向来是个识时务的。
果然,楚洵不再逼迫她,带着她出了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