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芙见阮蓁打扮得很是老实,怕她吃亏,便提点她道:“她是舞姬,但却不是没有靠山的。”
阮蓁想起来过西苑的三爷,便道:“难道说她的靠山是国公府的三爷?”
红芙也不能说得抬头,“这西苑可不是三爷能够染指的。”
三爷尚且不能染指,那么谁才能够,一个名字呼之欲出——楚洵。
但其实,以阮蓁对楚洵的了解,这人并非是个好色之人,却原何会造这么一个院子,圈养这样一些舞姬,供人消遣取乐呢?
回想了一下,方才屋子里那些文人墨客,似乎有那么两个,是在当初的冬狩场上见过的,可见也是高门贵胄的子弟。
想到这里,阮蓁突然明白,这个园子,这些舞姬的作用——乃是为了色贿。
她这个表哥啊,手伸得还真是
长,藏得也真是够深,就连她在国公府一年多,都没有察觉出这里。
回到厨房,阮蓁便开始计划着离开。不走干嘛,留在这里整日里看活春宫?她倒也不是嫌弃这些姑娘,但凡家中过得去的,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而是他担心将她送来的目的,便是为了让她成为怜生这样的人。
那一刺,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分。而他这个人的报复心,她是见识过的,没准还真是有这样的打算。
若真到了那一步,那她这辈子也算是完了。
她得想法子出了这西苑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