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即便她用箭捅了他,他还是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,救下她吗?
不,阮蓁侧过身,在看到楚洵那决然离去的背影时,不由得摇摇头,定然是他如今受了伤,准头不如从前,这才阴差阳错地救了她。
否则,这要是从前,他早就过来检查她的伤势、嘘寒问暖了。
照雪斋。
楚洵一席白衣,在月季花架下练剑,与过往只为锻炼身子骨不同,这一回他的一招一式虽犹如从前,却剑气已然不同。
剑继续在舞,风依旧在吹,发丝轻扬,衣摆翻飞,云淡风轻的招式,却暗潮汹涌地零落了一地绿叶与红花。
剑风所到之处、飞花流叶,残落了满地的红绿,怎一个残败萧瑟了得。
那片曾经承载了阮蓁许多记忆的藤蔓月季花架,此刻却是再无半分往日的风华。
“主子爷,西苑的管事来报,说表小姐吵着要见您,您可要亲自去看看?”
倏然,楚洵收剑入鞘。
只这般简单的动作,却在不经意间削断了手腕粗的月季枝干。
这株藤蔓月季缠绕着花架多年,一时还不曾落下,但失了根的它们,又还能活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