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并没有听见他在院子里说的话,大可以不必如此警惕。
楚洵这才收回目光,提步向屋中去,“备上歉礼,好生将陆小姐送回家去。”
“国公爷留步。”却是陆姜的声音。
“怎么?”楚洵踅过身来,凌厉的目光落在女子忐忑的脸上,“对本官的安排不满?还是说想要本官亲自登门致歉?”
分明是他的错,他道歉也是应当,可当陆姜面对那双满是威压的眼,却平白地生出些怯意,她轻摇摇头,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问问国公爷,您口中的蓁蓁,可是同我长得很像?”
否则他方才不会这般唤她。
虽见男子投来不悦地一瞥,陆姜却依然继续道:“不知是哪家闺秀?国公爷可否引荐一二?能与我生得如此相像,也是难得的缘分。”
昌平扶额,陆小姐啊陆小姐,你怎地哪壶不开提哪壶,如今主子爷正被夫人气得怒火中烧,你怎地还要去火上添油?
“闺秀?”
“不,一个骗子罢了!”
“不值得陆小姐相交。”
陆姜还要说什么,那人已转身离开,她也只能是作罢。
昌平选了歉礼,又让长琴套了马车去送陆姜回家,这才重新回到书房。
一进入书房,就将他的发现献宝似地说了出来,“主子爷,你发现了没有,方才你对着陆小姐时,并没有发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