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阮蓁感到害怕,并不想嫁给他。
但,阮蓁抬头望了一眼门口那两个婆子,又绝望地想到,似乎她愿与不愿并不那么重要。
楚洵是戌时初来的,彼时阮蓁刚沐浴好,正铺好被褥打算睡觉。
“过来。”楚洵一坐在南窗的软榻上,便朝着阮蓁招手。
“怎么了?”阮蓁不想起身,经过早上的事,她很是有些怕他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语气是祈求的,嗓音听起来也很疲惫。
阮蓁瞥他一眼,见他脖颈上赫然一条血痂,便知他这是受伤了,忍不下心不管他,便披着外袍下了床。
只才走到软榻,便被楚洵捞至腿上,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一只手扣在她敏感的腰部。
似乎是察觉到女子的抗拒,楚洵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阮蓁扭身就要下去,“有药吗,我给你擦药。”
楚洵按住她想要逃跑的身子,抵着她的额头道,“不必了,你陪着我就好,有你陪着,我就不疼了。”
不想听这些酸话,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毕竟,早上他愿意为她放弃爵位,她若是连他受伤了也不管,未免太过不近人情。
可不想一时的心软,便换来男子的得寸进尺。
楚洵竟然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