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想了想,上个月自己是没有来月事的,因为她幼时没有养好身子骨,月事向来是不准的,有时候几个月不来,都是有的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但若是有身孕的话,就更能说得通了。
且经过方才楚洵一番折腾,如今肚子坠疼,她更确信是有孕了。
这会子,她见楚洵正常一些了,便又试图劝说他。毕竟,落胎伤身,或许她这辈子就不能再有孩子了,不是为楚洵,是为她自己。
楚洵的声音有些无力,“蓁蓁,你是我的妻,如今却怀了别人的种,而你却要我留下他,你对我未免太过狠心。且我留下他做什么?无时无刻提醒我,你曾经背叛过我的事实吗?”
“蓁蓁,我可以容忍你的欺骗和背叛,只要你能陪着我即可,但我的容忍仅限于你,而不包括这个孽种。”
“更何况,我原本是打算,在我母亲的娘家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,到时候重新将你娶进门,若是有了这个孩子,一旦生出来,孩子的长相和秉性是骗不了人的,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,你第一个孩子不是你丈夫的,你面上很有光吗?”
“再者说,这个孩子并不是我亲生,你却要我应下来,他若是个闺女便罢,我养着便是了,但若是个儿子,这便占了我嫡长子的名分,而按照我楚家的规矩,将来英国公府的爵位也好,以及楚家的大部分家产,皆是由嫡长子继承。我总不能为了你,数典忘祖,从我这一代混杂了血脉罢?”
阮蓁已然是肚痛难忍,这人还在和她讲道理,她忍无可忍,便直接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救不救他?”
楚洵没直接拒绝,而是道:“这妇人小产没什么的,你如今月份小,就更好办了,好生将养着,将来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阮蓁闭了闭眼,“那就是不救了。”
“那好,你若不救他,今日起我便绝食,你就等着娶一具尸体吧。”
她虽不明白楚洵怎么就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,还暗暗替她安排了新身份。但却明白如今只有这一点可以拿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