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病一旦发作,便要好几个时辰,如今有现成的解药在,何必受这罪呢?
哪想到楚洵却甚有志气。
“滚——”楚洵一把挥落桌上的汤碗,“没了她,我就不活了?”
“一个骗子,我不稀罕。”
约莫动气的缘故,楚洵呼吸越发地急促,胃部的翻腾也使得他的面色愈加难看,整个脸似蒙了一层乌纱,眼中的戾气阴沉得能杀人。
但男子的倔强没有坚持多久,最后他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,山崩地裂地倒在地上,浑身不住地抽搐,嘴里还吐着白沫。
见情形不对,昌平立马套了马车将楚洵送去甜水巷。
好在是夜里,大街上空旷,又是套的好马,马车速度比平常快了两倍不止,平常从英国公府到甜水巷,至少要一个时辰,今夜只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。
到甜水巷时,楚洵仍在昏阙,是裴阆和另一个侍卫将他架进来的。
外头一阵的兵荒马乱,阮蓁自然也被吵醒,她穿戴齐整迎到门口,她知道到来人是楚洵,是以并不意外,可是当楚洵面无人色,全身抽搐,人事不省地出现在她面前时,也还是着实将她吓了一跳。
趁着两个侍卫将楚洵架进屋时,阮蓁将昌平拉到一边,“昌平,表哥这是怎么回事,看着面色如此难看,全身皆在发抖,可是中了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