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明。
阮蓁不懂,这人以前虽然也霸道,却不会到天明,如今这是怎么了?
只她也不敢问,他们如今可不是能互相关心的关系,当然如今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敢问,她还被锁在床上呢。
不过,昨儿夜里,她两次去净室,都要劳动楚洵解开锁链抱着去,大概是他也嫌烦,早上起身就把锁链给解开了,但是这以后门口就多了两个婆子。
正是上回在开宝寺,给她灌药的两个婆子。
楚洵这是打算把她关到几时?
楚洵从前去衙门,都起得极为早,一般卯时就出门了,可今日都快巳时初了还在同阮蓁用早膳,阮蓁忍不住问道:“表哥,你不去衙门吗?”
楚洵放下手中的筷子,接过婆子递过来的茶盅漱了口,便直接起身去院子里打拳,却是个不予理会的态度。
看出来了,这人一下床,就又不理她了。
她扁扁嘴,然后将桌子上的三样粥,四样点心,还有几碟子小菜全都吃了个干净。
看得一旁的婆子目瞪口呆,当即当着她的面,毫不避讳地同另一个婆子嚼着她的舌根,“不是说,这位以前也是官家小姐,怎地吃相这般难看?”
反正也不会更差了,阮蓁朝着楚洵练拳的地方大声喊道:“当然要多吃些,不然怎么跑路,再给我盛一碗碧粳米粥来。”
楚洵却理也不理她,反倒是嫌她刺眼,还转过身去背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