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蓁蓁,你不要骗我,父皇早已把你查了个底朝天,你自从去了国公府,便一直小心翼翼地喜欢他,更是有过为他搏命的举动,如果这都不算喜欢,那什么才算?”事实如何并不重要,谢卿山知道阮蓁既然打算做他的妻子,一定会否认这个说辞。
果不其然,阮蓁马上就道:“他那个人,是块捂不热的冷玉,我怎么会喜欢?”
阮蓁并不知道,此刻她中了谢卿山的埋伏,只是听出了他的落寞,想要哄一哄他而已。
谢卿山斜斜睨她一眼,显然是不信。
阮蓁吸了一口气,依旧是耐心解释:“我从前的确是为他做了许多让人误会的事,但那都是为了嫁给他,而我处心积虑嫁给他,也不过是为了他的权势,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真的吗?真的没有不舍?”
阮蓁已经有些厌烦,但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楚洵权势再大,和殿下却是没法比的。而今,我有了殿下,又如何会不舍?”
谢卿山满意地点点头,而后一改方才的局促,长臂一挥将阮蓁揽入怀中,“好,我信你。”
虽说答应了嫁他,一时阮蓁还是不习惯和他如此亲热,本能就抬手去推他的胸膛,却不想推不开不说,反倒还被男人的大掌按住肩膀,迫使她与他相贴得严丝合缝。
她的心紧贴着男子硬实的胸膛,刷地一下,阮蓁便烧红了整张脸。
阮蓁转过脸,看向男子俊美的侧脸,正要对他破口大骂,却这时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的身后,还笑得甚是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