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应该先去找掮客买一处宅子,再拜托谢卿山帮忙立一个女户,唯有这样,才能在和谢卿山定下亲事之前耳根子清净一些。
而阮蓁来金陵也一年多了,自然也明白这一带的宅子最是安宁,沿途便打量着两旁的房屋。只是靠近英国公府的,都是朱门大户,一则轻易不肯售卖,二则她也买不起。
走了大概两刻钟,这一带开始民居多了起来,阮蓁开始往小巷子里钻,物色满意的宅院。
等她进入一条叫做元宝巷的巷子,忽然听见猫儿的叫声,她闻声转眸,便撞见一个紫金玉冠玄夜袍的男子,以及男子身上那只黄间白的狸花猫。
阮蓁有些奇怪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谢卿山十分委屈,“你不去昭文斋找我,只能我来找你了。”
昭文斋是谢卿山给阮蓁的地址,让她和离后去找他。
多少有些牛头不对马嘴,不过阮蓁略微一想便明白了,这人只怕早就在国公府外安插了眼线,一听说自己出了楚家,便寻了过来。
叹了一口气,这个男人,和楚洵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,楚洵是一座冰山,你永远不知道他冰冷面皮下藏的是什么,但谢卿山却是一把火,里里外外都是火一样的热情。冰山冻人,火何尝又不灼人?他这一次又一次的,可不就是像把她架在火上烤?
一想到这里,阮蓁冷了声气,“从今往后,你能不能做一个正常人?”
谢卿山双手环胸,笑得宠溺,“我怎么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了?”
阮蓁道:“就比如,不要像今日这般监视我。又比如,不能向那日在酒楼那般吓唬我。再比如,不能像上回在江州一样,动不动就威胁我。还有就是,不能动不动喊打喊杀……”细数起来,阮蓁才发现这人的毛病还真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