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楚洵这么说,阮蓁顺势就坐去他大腿上,用肩膀抬了抬他的下巴,笑着打趣道:“说得这般严重,可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你说说看啊,本少夫人最近心情好,说不定就原谅你了。”
然楚洵却始终冷着一张脸,看向她的眼里甚至有着愧色。
阮蓁的笑意逐渐凝固,她有些忐忑地问:“你该不会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?”
一个男人对不起她的妻子,能是什么事,“是不是你养了外室?还是说你要纳妾?”
阮蓁举起爪子就去挠楚洵的脸,“我不管,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楚洵按住她的手,沉声道:“是音钟。”
刹那间,阮蓁似失去所有情绪,木愣愣的,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“蓁蓁。”楚洵心疼地唤她。
醒过神的阮蓁,立马又换了副表情,笑盈盈的:“原来迟小姐还活着啊,那可真是太好了,夫君若是得空,可得向我引荐迟小姐,她可是我仰慕的女英雄。”
“她如今在我手下当差。”楚洵说这话时,担忧地看向阮蓁,就似怕她突然闹起来。
然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,阮蓁这会子已能做到心如止水,“那可真是难得,你们本就有同窗之谊,如今又能共事,想来一定能够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不吃醋?”楚洵有些失望,“早知你如此大度,我便不让玲珑他们瞒着你外头的消息了。”